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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鱼·体育中国入口_勿忘国耻——揭秘日军洛阳集中营

发布时间:2024-01-13 00:18:03 浏览:

本文摘要:勿忘国耻——揭秘日军洛阳集中营

博鱼·体育中国入口_勿忘国耻——揭秘日军洛阳集中营(图1)

昨日,当年从日军洛阳集中营冒死逃出的孟津县83岁的高自修老人,来到九都路与解放路交叉口西南侧,祭奠60多年前被日军折磨致死的弟兄们。

勿忘国耻——揭秘日军洛阳集中营

博鱼·体育中国入口_勿忘国耻——揭秘日军洛阳集中营(图1)

昨日,当年从日军洛阳集中营冒死逃出的孟津县83岁的高自修老人,来到九都路与解放路交叉口西南侧,祭奠60多年前被日军折磨致死的弟兄们。记者 陈占举 摄

昨日,细雨霏霏,前日军洛阳集中营战俘、孟津县送庄镇东山头村83岁的高自修老人在儿子、儿媳的陪同下,来到九都路和解放路交叉口西南侧的“大昌汽修厂”院内,给60多年前被日军折磨致死的弟兄们烧纸钱。

望着熊熊燃烧的纸钱,高自修老泪纵横,他说:“这里的枯井内,埋着三四百名弟兄呀!”他不顾众人劝阻,跪在地上给死难兄弟们磕头……

洛阳集中营的来历

说起洛阳集中营,就不能不说洛阳保卫战。

1944年四五月爆发的洛阳保卫战,是日军整个河南战役中,中国守军抗击最顽强的战役,也是守军付出代价最惨重的战役。

据守城主力部队——15军战后统计,军直部队和64师、65师,参战官兵15980人,伤亡损耗达13869人,伤亡、被俘率高达86%;参战的14军94师,伤亡、被俘人员也在6000人以上。此时的被俘人数,洛阳保卫战和该战役前后嵩县、伊川、渑池、陕县等地抗战被俘虏的,足有3万多人。

日军洛阳集中营日语翻译路延廷1954年曾经揭发:为了关押这3万多名战俘,1944年5月,日军在洛阳西工兵营炮二营等3个营房旧址,成立洛阳俘虏收容所,由于收容所由日军110师团163联队看守、管理,所以又称“上坂集中营”。

洛阳集中营战俘流动性较大,经常收容的战俘有1000多人,集中关押在炮二营营房内。

当时的炮二营是什么样子?第85军110师战俘、现住河南省南召县铁景乡铁牛庙村的景云祥老人回忆说:“四周是一丈多高的围墙,墙内架设了装有警报信号的铁丝网,墙外挖了又深又宽的壕沟,四角筑有4个大碉堡,只有北面一个大门供出入,防卫极为森严。”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时,洛阳集中营内俘虏人数不足300人。

看看日军的虐俘暴行

集中营设立初期,战俘们的饮食相当粗糙。

据洛阳保卫战英雄、“花冈暴动”领导人耿谆回忆:洛阳刚刚沦陷时,麦子刚刚黄梢,日本兵用枪押着一些战俘到庄稼地里捋一些麦子,由于没有火种,大部分战俘都是生吃麦子。

后来集中营管理逐渐“正规”,每名战俘每天配备6两黑豆和6钱盐,改善生活时是每天半斤高粱米,俘虏们还是吃不饱。

据高自修老人回忆,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他们每顿的伙食只有7个玉米豆,饿得他皮包骨头,头发都掉光了。

喝水更是大问题。

日本兵经常不给水喝,情况好的话,每隔三四天,每名战俘能分到半茶缸污水。曾被日军抓去充当洛阳集中营伙夫的马贵德老人1954年控诉说:“当时,我看俘虏们实在渴得要命,就把刷锅水抬去让他们喝,谁知被日本鬼子发现,他们冲上来用劈柴狠打我一顿,还把刷锅水倒到沟里了。”

据耿谆老人回忆:“当时大家都挤在院子里,动作快的能够在屋子内挤到一个地铺;行动慢的,就只能在院子里露天睡,我当时身负重伤,只能在院子里住,刮风下雨时也得咬牙顶着。

” “侥幸”住在屋子里的战俘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祺华回忆说:由于屋子里人太多,伤员们的伤口不同程度溃烂了,血气、脓气、汗臭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晕、恶心。

洛阳集中营翻译路延廷1954年揭发说:“无论被俘人员病伤情况如何,日寇概不派医务人员给治疗,还不发给足够药品,除给一些外伤药品外,其他药品完全不发。因此,病伤被俘人员日渐增加,重者则死去。

集中营的战俘死亡后,均被日军随意抛弃在枯井里。洛阳集中营日语翻译路延廷在证词中说:病伤被俘人员日渐增加,重者则死去。对死亡者,日本管理人员检验后,便命令被俘人员将死者身上衣服扒下来,然后从后门抬出抛在枯井中。

由于死亡的俘虏较多,日军还让战俘组成拖尸队,每天由拖尸队从各个囚房往外拖死尸。拖尸队每人拿一根绳子,绳子两头拴着铁钩,用铁钩钩进死者的脚踝骨,背起绳子往外拖,到冬天,雪地上净是血迹,十分恐怖……收容所后门外的两个枯井几乎被被俘人员填满。

曾被日军集中营抓去当伙夫的东下池天成街35号居民马贵德老人1954年说:“在这里病死的、饿死的人很多。

1944年5月间,有一天我挑水时,亲眼看到日本兵拖着四五个被俘人员扔到张法娃家的井里,其中有的还呻吟着,就被扔到井里了。”

和炮二营只有一墙之隔的东下池村一些村民仍记得当年的情况,85岁的赵圈老人回忆说:一次,他看到一名战俘被拖向深井时,还大声喊叫:“长官,我没死,我是饿的,别杀我!” 可日本人视若无睹,命令拖尸队的人把他抬起扔进井里。还有一次,一个战俘居然是自己走着,被押到这口井旁,这个战俘一边走一边骂,直到他被推进井里,还能听到井下传来的惨叫声。

拆、修陇海铁路,万余名战俘惨死

洛阳集中营的战俘,从事的最大规模的强制劳动,就是拆洛阳以西的陇海铁路,修建洛阳以东的陇海铁路。

战俘景云祥回忆说:洛阳至郑州的陇海铁路,是中国军队为防止日军利用铁路线运送兵力和辎重而主动扒掉的。日军占领洛阳后,为了阻断中国第一战区的进攻路线,1944年6月,日军把大批战俘押到洛阳西边,强制他们扒洛阳至渑池的观音堂车站之间的铁路;西边铁路扒完后,日本兵又押着战俘们把拆下来的钢轨和枕木运到洛阳以东,修复洛阳至郑州的陇海铁路路段。

对于战俘们来说,陇海铁路,就是血淋淋的“死亡之路”。

拆钢轨时,每根钢轨两头各站一个端着三八大盖的日本兵。这些监工残暴至极,他们看到谁在“偷懒”,甚至仅仅因为看谁不顺眼,上去就用枪托打、用刺刀捅。

钢轨拆出后,每根钢轨由12个战俘抬。饿得头晕眼花的战俘们,往往抬不动沉重的钢轨,有时一个人摔倒,其他11个人也被压在钢轨下。

每到这时,日本兵就冲到跟前,拿着刺刀胡乱往人身上捅。很多战俘就这样惨死在敌人刺刀下。

景云祥回忆说:“一个被俘的15军学生兵在刨枕木时,镢头砸飞一个石子,正好将一个日本军官的眼镜片打碎。

这个日本军官拔出东洋刀,‘咔嚓’一声把学生兵的头颅砍下。由于日本军官出手又凶又快,人头上的眼睛还在惊恐地眨动,嘴巴也在一张一合地动。”

景云祥清晰地记得:当时参加修路的战俘们最害怕收工。因为,每天收工时,身体有病的俘虏往往落在后面,日本兵上去拿刺刀就捅。

一次一个小战俘落在队伍后面,日本兵命令他双臂平伸、双脚叉开,站成“大”字形,让两个日本兵拉住他的手。一个日本军官上去“咔、咔”两刀,就把小战俘的两只胳膊砍了下来,第三刀从头顶劈下,一直劈到腰部,上半身被劈成两半。

1944年年底,陇海铁路郑州至洛阳段修复通车,劳工队剩下的人不足1/3。

不足半年时间,竟有1万多名战俘惨死,铁路两旁一时尸骨累累。

开挖洛阳俘虏殉难井

抗战胜利后,炮二营南侧张法娃家的枯井成了日军集中营实施暴行的历史罪证。

据中央档案馆资料记载:1954年,新中国政府在太原审判日军12军110师团163联队队长上坂胜少将时,最高人民检察署委派工作人员王宝祺和一位姓刘的同志,根据日军其他战犯供词,赴洛寻找俘虏殉难井的铁证。

1954年7月24日至28日,在最高人民检察署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当时的洛阳市公安局西工派出所和西工镇村民对西工炮二营南侧的俘虏殉难井进行了发掘。

在中央档案馆,目前仍保存着当时的西工派出所所长李仁化、民警王长法等人和原西工镇挖尸骨工人王春合、郝正起等人共同作出的“见证书”。

“见证书”中说:“我们自1954年7月24日起,参加了对这里死难者尸骨的发掘工作……在张法娃的土井里掘了大批尸骨和158个头颅……土井有5丈5尺深……我们发掘到3丈深时,由于天气炎热,土井深处尸体的肌肉尚未腐烂掉,臭气难闻,我们不能呼吸而停止发掘。据张法娃介绍,井内的土层越往下越薄,而且是在堆积到将近半井时方开始以土掩盖,在我们发掘过程中证实了这一点。

由此推算,全井共投尸体至少在300具以上……

“从这次发掘的尸骨看出,有的死难者被麻绳、铁丝捆绑着,有的是用麻袋、草袋、破被等裹着,有的是穿军装的军人,有的是穿着黑色衣服或皮袄的群众。

由此可见,我被俘人员除病死、饿死外,有被屠杀的。

显然,被日寇俘虏的不仅有军人,也有群众。

“在发掘过程中,据洛阳市第三区下池乡东下池村群众姚培德、郑姑娘等人反映,1944年7月,亲眼看到日寇把捆绑着的两个活着的被俘人员投到井里。

几经辗转,记者克服种种困难,找到了当年组织挖掘战俘殉难井的民警李仁化和王长法。李仁化今年77岁,时任西工派出所所长;王长法现年73岁,原西工派出所民警,两人均已退休。

王长法说,1954年7月24日,最高人民检察署一位姓刘的同志,在原洛阳地区检察署王绍峰的陪伴下找到西工派出所,希望配合调查张法娃家的井,并称这是日本战犯在太原法庭上供出来的,他们希望对这口井进行发掘,作为审判日本战犯的证据。

所长李仁化当时找到了洛阳沦陷期间的伪保长范老二等人进行调查,最终在现在的九都路与解放路交叉口西南侧的庄稼地里发现了这口井,西工派出所组织范墨然、王春合、郝正起、赵兴娃、王金法等居民展开了挖掘工作。

据两位老民警回忆,挖掘人员往下挖了不足1米,就挖出了几具尸体。

越往下挖,尸体越多,不少尸体变形断裂,缺胳膊少腿。

由于井里充斥着恶臭气味,继续挖掘可能危及挖掘人员的生命,李仁化在征得最高检察署刘同志的同意后于7月27日停止了挖掘。

7月28日上午,挖掘群众将从这口井里挖出的158个头颅和从炮二营战壕内挖出的22个头颅在井边整整齐齐摆了四五排,后面堆了一大堆挖出的遗骨,请最高人民检察署刘同志拍照。

当时,人民政府曾经组织了一个控诉日军暴行的现场会。李仁化清晰地记得,群众个个义愤填膺,怒斥日军惨无人道的暴行。

西工镇居民马保全跺着脚骂道:“日本人在洛阳真是把坏事都做尽了,猪狗不如呀!”现场会后,180个头颅和大批遗骨又被群众当场原地掩埋,所以这口井至今保存完好。

“这口俘虏殉难井,其实是西工区东下池村仁爱街18号张法娃家的井。当年,这口井井口呈长方形,长5尺,宽4尺,有5丈5尺深。”李仁化说。

在中央档案馆,至今仍然保存着张法娃的“控诉书”。“控诉书”中说:

“1944年5月,日寇侵占洛阳时,我正在家种地,我的地紧靠原炮二营房,日军侵占洛阳后,原炮二营营房就成了俘虏营。1944年6月间一天早晨,我亲眼看到有4个被俘人员抬着一个死尸,有的抬胳膊,有的抬腿,后面跟着一个日本兵,把死尸投入我的井里。

“我的井在炮二营房南面七八十步远的地方,约有5丈5尺深,死了人就往这个井里扔。我在地里种地,死尸臭气熏天,蝇子很多。

我闻到臭气就填土盖一盖,在大约两个月的时间内,我盖了七八次,井就已经满了……

“井满了之后,又在上面扔了3具死尸,被狗啃得很难看,我又用土把剩下的部分尸骨埋起来了。之后,我又在东南角地头上挖了一个坑,距二营房有40步远,扔了七八个人也臭了,我又用土盖上。之后在我地东北角挨着营壕又挖了一个坑,又扔了六七具,臭气难闻。这里的,因臭气太大,我也盖不过来,就未管,结果被狗吃了。

高自修光着脚丫子逃脱魔掌

可贵的是,在日军野蛮的虐待和屠杀下,洛阳集中营的战俘并不都是逆来顺受,不断有战俘在绝境中奋起抗争,冒险尝试逃跑。15军战俘、现年83岁的高自修老人就成功地从拆路现场逃脱。

高自修回忆:1944年农历六月二十八,在东车站修路的高自修注意到看守他的一个日本兵正在打瞌睡,就抢了他的枪,卸掉枪栓攥在手里,和一个河南襄县的难友撒腿就跑。

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俩脱掉鞋子,忍着剧烈的脚疼拼命跑。日本兵被惊醒,想开枪射击却射不出子弹。眼看日本兵追近了,高自修把枪栓扔到山沟里,利用日本兵拾枪栓的机会,他俩才把追赶的日本兵摆脱掉。

至今令洛阳人骄傲的是,洛阳集中营里一部分15军战俘被辗转送到日本秋田县花冈町做劳工时,以耿谆、李克金为首的洛阳集中营战俘为领导人和骨干,带领600多名孤立无援的中国战俘,在日本本土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花冈暴动”,谱写了洛阳集中营战俘最辉煌也最悲壮的历史华章。

日军洛阳集中营最高长官上坂胜对虐俘行为供认不讳

1945年日本投降后,日本军人面临中国人民正义的审判。

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设立特别法庭公开审理日军洛阳集中营虐俘事件,被告人是日军59师团53旅团旅团长上坂胜少将。此人曾长期担任日军华北方面军110师团163联队队长,是日军洛阳集中营的最高负责人。

1954年,中国最高人民检察署工作人员王宝祺来到洛阳对事件进行调查,最终写出《关于前日军洛阳俘虏收容所虐杀我被俘人员罪行的调查报告》。报告中说:“先后收容我抗日军队被俘人员及群众在2000人以上,由被告人上坂胜派兵进行了残酷的管理和灭绝人性的虐杀……根据群众控诉及发掘死难者尸骨证实,我被俘人员先后因病饿而死和被活埋、屠杀者在500人以上……”

从1952年开始,洛阳市人民政府也根据群众投诉,特派卢锡鄂同志对日军洛阳集中营进行调查,并于1954年11月24日作出《洛阳市人民政府对上坂胜罪行的鉴定书》,鉴定书中说:“于1944年任110师团163联队队长时期,其所属部队在我洛阳市第三区炮二营房‘俘虏收容所’屠杀、虐杀我被俘人员,经本府特派卢锡鄂前往查询,证实无误。”这份珍贵的文献资料,目前仍保存在中央档案馆。

在中央档案馆,还保存着一份名为《上坂胜对虐杀我被俘人员罪行调查报告表示认罪》的历史文献。

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上坂胜对日军洛阳集中营的暴行供认不讳,他说:

“此调查报告经翻译向我用日语宣读,又经我亲自阅过,我确认这是事实。此事件由1944年5月起到1945年5月间,在洛阳西工炮二营日军俘虏收容所第三大队第九中队所犯虐待俘虏,或营养失调致死,或饿死,或活埋等重大罪行。

“我于1944年5月上旬根据师团命令,派遣了第九中队,在洛阳俘虏收容所所长的指挥下,命其管理俘虏,然而实质上,收容所的业务是由第九中队中队长担任。同年10月第九中队长受任所长。

我在同年5月及6月前后,视察过俘虏收容所两次,此时我看见因收容所的给养极为粗劣,大部分俘虏都很瘦,衣服寝具供给又不够充分,几乎全部穿着原有的衣服。我于同年6月,在收容所南侧田里的干井中见到了五六具尸体,这可以很容易地判断出,就是收容俘虏尸体的地方。这些尸体简直瘦得皮包骨头,可以肯定地说,不是因营养失调而死,就是被饿死。

“综合以上各种情况,该事件完全是我的部下所执行的,故我负有重要责任。

在太原法庭上,上坂胜被判处有期徒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再访殉难井:荒草凄凄,英灵难觅

近日,记者和白发苍苍的东下池老村民沈立柱一起冒着蒙蒙细雨,再次来到这口井附近探访。

在九都路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面,沈立柱老人停下脚步,告诉我们:殉难井就位于九都路南侧的“大昌汽修厂”东侧。

汽修厂东侧的荒草有1米多高,记者在泥泞的草丛中搜寻半天也没有发现井的遗迹。据沈立柱老人回忆,这口井几十年前已经被人填实了,汽修厂也搬走好些年了。

突然,记者在草丛中发现一个小小的圆柱体凸出物,俯身仔细观察,居然是一段白骨!沈立柱说:“在这个地方,随便转转,都能看到白骨,大多是当年战俘的遗骨。”

市史志办副编审张汝胜同志建议:洛阳俘虏殉难井是洛阳目前保存最完好的日军暴行铁证,如果能在原址建立日军暴行纪念碑或纪念馆,将是又一处极具教育意义的抗战纪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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